坚定地拒绝转基因主粮商业化

核心提示:近年来,对转基因作物的安全性引发了许多争论。我们赞成“以科学为基础”的学术争论,以利于科学技术的

坚定地拒绝转基因主粮商业化。认真了解、认识与思考

新世纪以来,转基因先生利用控制的《农安会》通过所谓的安全评价,偷偷摸摸把转基因作物逸入农田,私下让转基因食品进入市场。他们鼓吹转基因商业化狂热之举遭到国人的反对,转基因主粮商业化已经被判无期,以至转基因先生气急败坏,难以自控,通过科技日报狂言,“到2020年,我国粮食缺口达9000万吨,粮食总产量需要增加20%,发展转基因是必然的选择”。“传统育种技术如同中世纪的大刀长矛。如果我们抵制转基因,就是要凭借大刀长矛与对手的飞机坦克较量”。但至今不能用科学实验和生产实践回答:转基因作物能增产吗?转基因潜在危害能预期吗?

近年来,对转基因作物的安全性引发了许多争论。我们赞成“以科学为基础”的学术争论,以利于科学技术的发展,以利于造福人类。遗憾的是迄今在媒体和网上有许多不以科学为基础的曲解报道,把“转基因”与“不安全”等同起来,似乎“转基因”就是“不安全”的代名词,因此有必要对“转基因”正名。基因,即脱氧核糖核酸,是一切生物体的遗传密码,它们决定生物体的各种遗传特性。“转基因”,并不是在现代生物技术或转基因技术发展后才有,而是贯穿于整个生物进化过程中。没有基因的重组、突变和物种之间的基因交流,便不会有如此丰富的生物多样性,因而“转基因”历来就存在,它是生物物种进化的动力。
18世纪孟德尔明确生物的性状由“遗传因子”决定,奠定了植物遗传学和育种学的基础。从此,历史上的自然选择和农民在田间的单株选择逐渐被育种家有目标的遗传改良所取代,也就是现在所称的“常规育种”。常规育种培育了数以千计的新品种,在现代农业中对提高作物产量,提高抗病虫性、抗逆性、改良品质等等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为满足世界人口不断增长对食品的需求起到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常规育种,本质上就是“转基因”,而且通过杂交、特别是远缘物种之间的杂交,所转移的基因成千上万,它比现代转基因技术只转移一、两个功能明确的基因要复杂得多,其所可能产生的“非预期效应”也要复杂得多。育种家从成百上千个杂交后代群体中进行性状选择,选择有利性状,淘汰不利性状(包括对人体健康不利的性状),培育成新品种。现代“转基因”育种,也要经过同样的过程,从众多的后代群体中进行同样的选择,因此本质上与常规育种并无区别。所以不能一提到“转基因”或“转基因作物”,便心存恐慌,就固有地“不安全”,把“转基因”和“不安全”划等号,这是一种误解。尤其要强调的是,由于历史的原因,对常规育成的品种并未进行环境和食品安全性评价和监管,而对“转基因”产品则有严格的监管程序,经过一系列“以科学为基础”的安全性评价程序进行审批,这样可以更加确保环境和食品的安全性。
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人们关心的是温饱问题,环境安全性并未提上议事日程。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和科学技术的发展,环境和食品安全性受到广泛关注和重视,这是一个历史发展过程。“转基因技术”是常规育种技术的一种补充和发展。所有科学技术都是一把“双刃剑”,既有有利的一面,也可能存在潜在的风险的一面。事实上,并非只有“转基因”才有“潜在风险”,常规育种一样存在潜在风险。产品的安全性并不决定于该产品来自于何种技术,而决定于该最终产品的特性。加拿大的安全监督条例就明确规定评价产品的“新特性”,不管这种作物是由转基因技术育成还是由常规技术育成。

近来,对转基因作物安全性的怀疑引起民众的高度关注,一些“专家”“学者”“公众人士”引用一些莫须有的“科学数据”,妖魔化“转基因”,大谈转基因作物对粮食安全、生态环境的危害,夸夸其谈,危言耸听,引起民众对转基因的一时恐慌。

一、迄今世界上还没有一例转基因作物是增产的

无论过去、现在和将来,环境和食品都不可能有100%的安全性,或者称为“零风险”。当今的常规食品就一定安全吗?回答是否定的。食品中可能会有病原物、黄曲霉毒素等等,联合国粮食组织指出有八类食品(牛奶、小麦、贝壳类、核果类、……)为常见的过敏原,对某些人群有过敏性。因此要做到“零风险”是不现实的,关键是要对产品有严格的评价监管措施,并付诸实施。因此不能把“转基因”产品列入“另类”,如果转基因产品与市场上销售的同类常规产品相比具有实质共同性,就应当一视同仁。绿色和平组织从根本上反对生物技术,他们在国际上对政府、研究机构、科学家和商界施加压力,已严重阻碍了欧洲生物技术的发展和产业化。商界出于商业利润考虑,不愿冒增加成本和销售的风险,简单地宣布“不用转基因产品”,甚至在产品上贴上“不含转基因成分”的标签,这在客观上是对转基因产品的一种歧视。去年绿色和平组织在我国发布所谓“避免转基因食品指南”,是对公众误导的故技重演。科学技术代表先进的生产力,其发展是历史的必然。转基因作物自1996年商业化以来,已有190万公顷增加到2003年的6770万公顷,八年间种植面积增加了40倍,批准种植转基因作物的国家由5个增加到现在的16个。可以说,现代农业生物技术是所有农业技术中发展速度最快的一个。近五年中尽管有反对者的反对,转基因作物的种植面积每年仍以两位数的速度增长。

最为激烈的一次出现在2011年,当时国内多省市“非法种植”转基因作物,在东北地区较为“着名”的玉米杂交品种“先玉335”是转基因品种等报道在社会上造成较大影响,一些媒体甚至声称“转基因玉米”造成大老鼠绝迹、母猪流产甚至死胎,但类似说法没有证实与转基因有关。

农作物“杂交育种”主要在同属或同科的物种之间,亲缘关系很近,因而融合后不易发生冲突,而“转基因”是不同的类群之间跨物种转换基因。“杂交”在自然界可以自然发生,而“转基因”则是用基因枪法强行注入,把完全不同属不同科甚至跨物种基因强行组合在一起,特别是将某种有毒害的抗虫基因转到食用作物中,难以预期会发生什么危害。

甚至一些没有生物学背景或常识的人,杜撰谣传圣女果、紫薯、黑豆等特殊保健农作物种质资源是转基因产品,扰乱视听。有些人藉此否定转基因作物,视转基因为洪水猛兽,盲目排斥,甚至上升到民族国格问题,要求放弃中国已蓬勃发展的转基因研发。

农作物生产上要求品种综合性状,是以杂交、自交、选择为基本手段的常规育种方法产生多样的基因型,有利于获得综合性状优良的品种。常规育种技术是育种的主体,转基因技术仅仅是常规育种方法中的一个补充手段,不能喧宾夺主。严格意义上说,现在还没有发现一种能使农作物增产的“增产基因”。因为农作物增产涉及的因素十分复杂,即使通过转基因培育出新的品种,依然还要通过常规育种技术一系列操作过程,还要有科研人员研究适应不同生态环境的良种良法栽培技术。

与此同时,作为粮食与农业领域的诺贝尔奖,2013年的“世界粮食奖”颁发给从事转基因研究的一位企业家和两位科学家,这也是该奖项设立27年以来第一次授予转基因技术(袁隆平院士凭借杂交水稻在2004年也获此殊荣)。世界粮食奖基金会特别肯定了三位生物技术科学家在培育高产优质、抗病虫和极端气候影响的农作物新品种中的突出贡献,称其技术使全球1.7亿农民受益。

转基因利益集团和转基因先生欺世骗人:“传统育种技术如同中世纪的大刀长矛。如果我们抵制转基因,就是要凭借大刀长矛与对手的飞机坦克较量。”“传统农业发展已经到头了,转基因技术代表了未来农业发展的方向。”啊哈!一叶障目,信口开河,过分“神话”了吧。就那么“转”了一个抗虫含毒基因,就可以提高产量?迄今为止,世界上还没有任何一种转基因作物是增产的。

国内外对待转基因技术或产品的矛盾和反差,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人们对新生事物的态度,因为往往否定比肯定容易,消极比积极容易,谩骂讽刺比埋头苦干容易。将新兴的转基因技术妖魔化的无知谬论及盲目排斥必不利于国家科技的进步,不利于国家粮食问题的解决。我认为,大家有必要安静下来认真了解、认识和思考一下“转基因”。

二、每种农作物发生的不只是一种病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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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作物经常发生的病虫害何止一种,每种作物最常见的就有十多种,不同地区又有不同的病虫类型,也就是说一种作物会同时发生多种病虫害。以转基因水稻“Bt汕优63”为例,转基因先生仅仅是转入一个“Bt抗虫基因”,在发生稻螟危害的年份就可增产6%~8%,说白了,就是把减少农药的用量折算成增产的数量了。如果不发生这种稻螟危害呢?或发生了其它病虫危害呢,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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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被转的Bt抗虫基因是某跨国公司的“专利”,无利不起早啊!被转了Bt的“汕优63”品种,原是福建省谢华安科研团队1981年育成的,最大年种植面积9000多万亩,1988年荣获国家科技进步奖一等奖。转基因先生仅仅是给这个“退役”十几年的品种“转入”一个Bt抗虫基因,就重新被命名为“Bt汕优63”,充其量只能说是“借鸡下蛋”或“偷梁换柱”。这就是“大刀长矛”与“飞机坦克”较量吗?替谁说话显而易见了。如果把增产粮食的希望寄托于利用跨国公司的基因专利,那最后必将丧失话语权而受制于人。

什么是转基因?

三、转基因危及农作物资源和生态安全

“转基因”是指运用科学手段从某种生物中提取所需要的基因,将其转入另一种生物中,与其原有的基因进行重组,从而获得特定优良遗传性状。其本质是通过获得优良基因进行遗传改良。利用转基因技术可以改变动植物性状,培育新品种,也可以利用其它生物体培育出人类所需要的生物制品,用于医药、食品等领域。

转基因技术潜在风险存在于生态环境:转基因作物环境风险具有持续性、滞后性、扩张性等特点,对生物多样性产生很大的负面影响。以水稻为例,中国是世界最大有水稻起源中心,有丰富的水稻种质资源,转基因水稻花粉扩散和基因飘移将污染常规水稻品种和种质资源,连野生稻也面临消失的厄运,种子库将失去宝贵的原始材料。

同传统杂交育种目标一致,转基因育种目标也是改良作物性状,培养出具有高产、优质、高抗等优良性状的作物品种。传统杂交育种其实也是一种广义的转基因,以现代分子生物学为基础的转基因,直接干预基因本身,不再被动地等待基因无序的转变,同时突破了传统杂交育种中优异基因或变异在物种间转移的限制,其效率更高,结果更可控。

转基因作物环境安全性评价对野生稻以及水稻种质资源保护格外重视。转基因水稻相临的稻田可能因为基因漂移,生产出的水稻也会含有转基因成分。转基因水稻花粉可能传播到其他非转基因水稻或野生稻。因此,中国政府对转基因主粮的安全性评价所持的态度应该科学而严谨,对转基因水稻管理和应用要慎之又慎。为了子孙后代,每个科学家都有责任保护种质资源,保护稻田一片净土!《农安会》的委员应该特别记住这几句话。

实际上亿万年来生物界一直在进行“转基因”,地球生命从简单原始的单细胞生物到现在的物种丰富多彩的生物圈,一直不断地进化发展着,物种的进化历程本身就是个基因的不断转变过程。例如,细菌可以通过多种途径进行种内外细胞间“转基因”,如接合、转化、转导和细胞融合。虽然“转基因”的几率较低,但在进化历程中发挥着重要的促进作用。

四、不能昧心以自己民族作为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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